从赤镇到绛城的途中
亲爱的。你还记得池塘那端的花树么。你把她说成了被缚的美人。她走了。她们都走了。你说,你会想念么。是那段可以被我们信手摘去的日子。亲爱的。跟我回家罢。
那个日子是在南方的城。阳光充沛得沸起欲望。就像唇齿的香草拿铁味道,发梢的汗水沾满灰尘和苔藓。点唱机里回荡着"The sore feet song"。调低了声量,才能听清你在耳边的呓语。 “我要你... ...”